abluepig's profile石头 剪刀 不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石头 剪刀 不跟龙虾玩猜丁克儿的秘诀就是---------永远出石头! |
||||
|
February 10 长达半天的欢乐从前有本书,春树同学写的,名字就叫《长达半天的欢乐》,挺伤感也透着点什么也栏不住的痛快。我写的这个,也叫这个名字,但是可能不是一个意思。“半天”这个词比较微妙,可以理解成a half day,也能理解成quit a while。在本文中,准确点讲,应该是后者。 一年一度的春节,是13亿中国人的快闪行动,为啥每次都要家家户户放鞭炮呢?除了传统之外,更是透过民族认同感而来的扎堆欢乐。这个角度上,奥运会那段群情激动的日子,是异曲同工的--民族认同感的快乐和民族认同感的悲伤,都是最深打动人的。这是个来自远古的本能--同姓的500年前是一家,不同性的5万年前也是一家,是遥远的一家人团聚一次的感动,也是支离破碎的悲伤。曾经把我打动的酸如陈醋的前南斯拉夫电影《地下》也是讲了一个民族认同感下,兄弟刀兵相见,国家分崩离析对人们刺伤最深的痛苦。电影里边把这种痛苦讲的特别好,因为从头到尾,这种民族情绪一直被欲言又止的渲染了一遍又一遍,就是含而不露,直到最后,那个傻子饲养员在地下通道里边撕心裂肺的一声“我要去南斯拉夫”才让这种被埋藏很久的苦楚一下宣泄出来,如滔滔江水,一泻千里,让人无不动容。 民族认同感的欢乐也是一样,比如,媒体已经把这个题材用的大伙都不愿意睁眼了。但是,春节一到,看着家家户户忙着同样的主题,折腾得热火朝天,即便我什么都没干,光看着也很高兴,发自内心深处的开心。要不说,中国有个性的人多了,甚少有谁发自肺腑的不想过年的。除夕站在楼上看烟花,很high,初五晚上关紧窗户还听见炮声隆隆,和一个德国人skype,她无比差异,以为我住在火车站旁边,我告诉她,这就是中国新年的感觉,当时,我也很happy。到了正月十五,从6点二环边就开始响成一片了,让想要加班的人内心无比歉疚。我回家站在窗口看外边小区放烟花,感觉内心特别透亮,很happy。人似乎总是这样,独自在平静中直面现实,在喧嚣热闹中寻求遁世的安宁。 国外新年也有烟火表演,也是全城人扶老携幼地都跑出来看。不过区别是,第一,他们是政府组织在一个公园里边放,老百姓围观,形式是集中的;我们是各家放各家的,各自观赏完互相观赏,形式是民主的;第二,他们没有鞭炮,更没二踢脚,都是扑扑簌簌的烟花,看的时候人群中的唏嘘都听的很真切,形式很矜持;我们是天上连图案带音效,加上地下噼里啪啦一片,远远近近响成一团,完全立体声的3D效果,面对面说话都要喊才行,形式很热烈。第三,从内涵上看,他们是政府买单大家看乐的福利活动;我们是老百姓自掏腰包的集体自娱自乐。 窗外满天的烟花也能看出小区档次的差别。附近“高尚”一些的小区,放的烟花都是很风骚的那种,能一下放很高,然后炸开了金花一团一团接连四溅,比幸运52效果还幸运,一看不是500块以下的品种。那些老一点的居民小区放的多是比较保守的,还是和多年以前类似的改良品种,飞不过8楼,爆炸半径也有限,花也很零散,稀疏得像“罗纳尔多-刘”的头发,孤零零的响声,如果单独放,效果反而让人落寞,必须配上鞭炮,并且大伙攒一块放才行。今年的烟花普遍科技含量有所提高,颜色很斑斓,效果更复杂,经常有子母子母子母…弹出现,大概是奥运给烟花商熏陶的结果。小的时候,放鞭炮的居多,烟花很少有今天这么大型的,都是一根一根的。印象里只有2种吧,一种是放上去有花但不回响的九连珠,另一种是放上去没花但是很响的闪光雷。另外,今年的印象效果觉得更厉害,可能是楼房的原因吧,以前没有这么多楼,人站在地上,空中的响声也是空旷的。现在,都在楼群之中放炮,声音在楼与楼之间折射多次,听到的时候,印象可想而至,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排山倒海振聋发聩发人深省。 我平时喜欢安静,过年的时候也不怎么放炮,虽然小时候也跟别人一样,跑出来到处捡没炸的小鞭。但春节在一片鞭炮声中,看着天空中花团锦簇此起彼伏之下的万家灯火,感觉很愉悦,真的能放松下来。看来,放松这件事,是特别有仪式感的。同时,每年这时,也习惯安享这长达“半天的”欢乐。 December 14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左小诅咒,一个无法让你视而不见的名字,除非你从未听过。也许你从来不曾明白他在唱什么,我们先姑且承认他实在“唱”吧,就像我们不曾明白他的名字是个什么鸟意思一样。 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名字,因为他在坚持表达自己,用他毡帽下边苦鬼般的脸孔,逃避着你的目光,守望他心灵深处一座遥远的坟冢。十年如一日地用他粗糙的嗓音,穿越历史,步履蹒跚得磨砺着你日渐疲劳的耳膜。 当他第一张专辑出来的时候,一个评价,四个字“狂犬吠墓”,第二张专辑出来的时候,他继续着他“疯狂的苦鬼”的形象。他独自沉重的喃喃自语着,完全不着调的唱腔,是大部分在正常生活中随波逐流的人能够接受的。对青春期的孩子而言,这种歌除了让他们觉得,“操,这样的都算歌,太酷了”之外,再难让他们耐着性子听下去了。对于平静的成年人而言,他这种与生活常态格格不入的肃穆并且跑调的歌唱,也仅能强忍着发笑的冲动,同情地包容。 左小诅咒越严肃,听者越无法严肃。歌声越孤单,人们越疏远它。通常,这就是顾影自恋的人的下场。 但是,即便这样,即便大家无法理解,也没有改变他从一个打口带小贩,混迹成一个能够最具代表性的中国摇滚艺人的大腕之一。他依然可以在2005年把这张专辑买到150一张。这也许,就是孤独的力量。 这张专辑,《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是他自己迄今最满意的一张专辑。像他说的,是一张他一直想做的,既深刻,又好听的摇滚乐。是否深刻、是否好听,更多是他的个人感觉,但当我听完这张专辑的时候,有些感动,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做过的最好听的一张专辑。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他准确的刻画了一个男人的无助时,悲伤,孤独的背影。这次,所有歌曲都有恰当的编曲,最高水准的制作。从来没有一张中国摇滚专辑的配器能做的像这张专辑一样,让你感觉简单,亲切,熟悉而又非常动听。歌词依然晦涩依然,似乎他在影射什么,但是像密码一样,无法读取其中心思。左小诅咒的嗓音变得多了一丝温存,没有了曾经那种冒犯的噪音,像个老人,絮絮叨叨地吐露着内心尘封的温情。 很少有这样一张专辑,当你悲伤的时候,让你很快平静下来;当你孤独的时候,让你变得安宁。 我们的生活每天都被改变着,回忆并没有什么意义。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忘却过去,恰恰是偶然重逢那些你已经失去的时光时,里边情景是你心中油然而生的温暖。左小诅咒,就像一座老楼里边窗台下放置多年的酸菜坛子里边,从柔软沉积多年,化作一块粗糙坚硬,坚持酸涩而孤独的歌唱的石头。如果,多年前,你恰好在那栋楼里边生活,这样的歌声是多么奇妙而美好啊。 也许,多年以后,我们准备拍一步自传的电影的时候,这张专辑是很好的配乐。 October 25 青春期的另一种形式早上8点整,同屋的两个女孩像他们昨晚计划那样极其精准的起床下地刷牙洗脸打包道别上路……他们趁着暑假,雄心勃勃的玩遍中国,以赢得一些回加拿大以后的压倒性的谈资。她们下一站去黄山,我恨惭愧的告诉他们我从没去过。 这是我第一次住国际青年旅社的清晨,一方面觉得,貌似回归宿舍的感觉不错,另一方面,在由有志青年变成资深有志青年的时候,才来住来青年旅社,有种亡羊补牢,时未晚也的感觉。只是这种简陋的条件,带着理想主义的涂鸦,和早上离开的那2个女生眼神里边那种青春特有的迷茫和激情,清楚的告诉我,“除了内心之外,我基本是老b了一个了,还好在老b里边,我肯定是年轻的”。不过,让我很高兴的是,在这里可以遇到若干比我还不靠普的的人。作为一个沉稳持重,异常靠谱的老B,我拿着从starbucks刚顺来的马克杯刷完牙泡茶,听听别人吹NB,觉得这里是青春期的另一种形式的表达。我以一个与旅游和背包客格格不入形象在这里享受青春的印象,这是什么?对了,彪悍的人生! 人生起源于你第一个梦想,但你的一生中似乎所梦想的东西和所拥有的东西(财富、名誉、感情、家庭,等等)的总和是恒定的,一个多了,另一个就会变少。也就是说,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活着就因为你tm还有梦想;可后来,你拥有了曾经梦想拥有的种种之后,你丫发现你没有梦想了,这种感觉,每个从青春期里边过来的人可能都会经历的失落。我此刻想起2006年我们单位48岁的一个副总离开之前说的话,“对于一个创业公司而言,他最难受的是,他发现即便他在这里,也似乎不再有梦了……”当时我不怎么理解,我现在突然感同身受。 或者,这也是一个结果和过程的平衡。你咬牙玩命以比“酷睿双核”还快得速度往前跑了半天,当那些曾经让你激动不已的梦想,摆在你面前的时候,可能你已经觉得它只能是你生活的一种调剂。这一刻,你失去了什么?对了,过程! so,在你什么都还没有的时候,就纵情享受拥抱梦想的感觉吧,没有人会嘲笑你的。当你拥有了你梦想的生活的时候,ok,别难过,忘掉这些,你依然可以上路,如果你还有劲。另外,不靠普的同志们注意了,你不靠普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心还很大,像朴树唱过的,“能吃很大一片天空”,so, 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继续折腾你的吧,我精神上支持你们。 同样,像我一样靠谱的同志们,我相信你们的内心还非常年轻,即便我们老b了,一样可以想办法用青春作为生活一种调剂。 走之前墙上写了句话,孤独的青春需要人陪伴,路上的青春需要驿站。算免费送的slogan。 October 23 恋恋风尘……最近几次来武汉,好像都赶上下雨。雨停了以后,洪美那条路上依然灯火通明,遍地水坑。寻着这条路,以前的宿舍依然在那……从一楼窗前走过,我依然能够通过目测,一下找到以前住的那间。 这次我没想到的是,我2002年冬天在房顶上画的涂鸦,从窗外一眼望去,还那么清晰,就好象岁月不曾流走一样。 这是今天最让我开心的一件事了,我又回到从前的宿舍,格局虽然不同了,但看到一点一滴似曾相识的地方,就好像回到了从前,就像不曾离开过。 当时我是推门就进去了,一群眼镜特无辜的看着我。 “能参观参观么?”“啊?……”“你们哪个学院的?”“机-机电的……”我说的太坦然了,貌似管学生工作的老师,一帮小孩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我指着我以前睡的那张床,问他们“你们谁睡这张床?”一个眼镜跟我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没事,回头跟他说一声,我5年前就睡这,上边画就是我画的,好看么?” “我们还以为藏宝图呢!”“我们开始觉得画的还成,就是看不明白,还有点吓人”一群眼镜开始很热情的回答。 我看着我那时画的一堆东西,想起那是考研最郁闷的时候,觉得最压抑,最难过的时候,半夜找出颜料在房顶上画的,当时屋里哥几个都在睡觉,我没有惊醒任何人。第二天,他们也吓了一跳,当时的神情,跟今天眼前这帮眼镜如初一折。因为那是,屋里哥4个都是眼镜。 “对了,你们知道么,以前厕所茅坑里边住一只大耗子,没事就爬出来……”“对,对,没错,昨天还跑出来了呢,这么长”说着,刚那个眼镜用手一比划,大概一尺长吧。 “恩,就是它,以前它很nb,什么都吃,还吃过2只小白鼠,估计已经成精了。” 后来想想,靠,不是吧,都5年了,丫还活着呢!是不是真的成精了?接着,又跟这几个孩子聊了聊过往和人生,他们都挺高兴的。 我问一个眼镜,“今年大几了?”“大四了”“靠,大四了都还tm这么年轻!”“你也挺年轻的!”“恩,会聊天,你有前途!” 临走的时候,我语重心长地跟几个眼镜说,“好好学吧,这屋里净出人才了,你们一定要相信自己啊!” 边走边想,下次来如果这堆涂鸦还在,我一定把当时九寸钉主唱的照片送给他们,还贴在原来的位置。 真的就像从前老狼歌里唱的“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从那时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也同样的是,我站在这里,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 October 21 今天你黑屏了么?无所谓!我用的是Windows 98 无所谓!我用的是Windows 95 无所谓,我用的是Windows 3.0 无所谓,我用的是DOS 无所谓,我用单片机 无所谓,黑屏的时候我用电筒照着 无所谓,我白天用看你怎么黑 无所谓,我把屏幕刷白漆,永远黑不了 无所谓,我不用电脑 无所谓,我用的是电视 无所谓,我用学习机 无所谓,我一直都用算盘 无所谓,我是色盲 无所谓。我改用手机上网 无所谓,我看小人书 无所谓,我会盲打 无所谓,我用的是linux 无所谓,我还可以用Mac.OS 无所谓,免装屏保软件了 无所谓,我上蜘蛛网 无所谓,我早就已经把桌面设成黑屏了 October 12 电话记忆魔鬼存在于细节之中,上帝存在于细节之中,你可能注意到了,你的生活经常因为一些细节的变化而被改变。例如,电话这么个有线或者无限的小玩意,从它诞生那天,就注定改变所有人的生活。 回忆一下,是不是你的生活经常会因为接了或者打了某个电话而彻底改变呢?就像电影中一样,接电话通常作为剧情发展和转折的关键一笔。(当然,恐怖电影中,电话铃还有其他的用途)。在我的记忆中,和电话有关的瞬间太多了,很多记忆和电话不可分割地融在了一块。 大学尝试过异地恋,所以电话本身也成了恋人。那时,201卡用来打市话,有专门打长途的301卡。都要先拨tm好几次,输卡号,输密码,本来很坦然的心情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非常紧张,终于明白,爱情的体验其实都源自一种体内一种分泌物,我发现这种东西似乎在播电话的过程中被大大加速了。在普及IP卡之前,不知道哪个学校的电子天才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这一伟大发现,改变了我打电话的体验。当时武汉的大街上是磁卡公司和电信联手搞的磁卡电话,好像是模仿国外吧,半机械的,插一张磁卡进去,打到还剩一半前的时候,就会在上边打一个眼,跟打点计时器一样。这个被发现的秘密是,用一个类似铝箔的材料把打过的眼都盖住,然后在处理一下,就能回复原先的价值。于是,宿舍里边有时就会溜进来一些表情诡秘的学生,推销这种“再生电话卡”,最便宜的时候可以10块买200块的电话卡。也就是说,这时电话费相当于只有原先的5%。于是,学校周围的磁卡电话成了紧俏资源,每天都被无数用再生磁卡的持卡人霸着。我为了能享受这种很刺激的消费机会,还专门买了一辆12速的公路自行车,一方面可以覆盖更多的磁卡话机,另一方面,被人发现可以足够迅速地跑掉。但是,这种磁卡电话并没有给我带来情场的进展,电话聊天随着花费的降低,价值也大不如前。更遗憾的是,磁卡公司因为这个巨大的bug,破产了,所有磁卡电话都由电信接管,开始通过简易改造,换成201电话。同宿舍的momo同学在最后一天,战战兢兢的通过打电话给美国,问问那边天气好不好,并练习口语,以及打168听歌的形式,把一张100的再生磁卡迅速消耗掉了。最终,这些磁卡也随着磁卡电话的消失而消失了,而那磁卡电话机上边显示余额的幽幽的绿光还能依稀在我脑海里浮现。更加不幸地是,那辆自行车同期也被盗了。 关于宿舍电话,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还记得很多次都是蒙着头,在被子里很酣畅淋漓地打电话,钻出来觉得这个世界真清新。记得最长一次,2天晚上打了8个小时的电话,真不明白是怎么找到这么多话说的,难怪后来我做了咨询。大学的时候,电话统一装在门口的墙上,经常有人半夜熄灯了以后,从门缝里伸出电话线,站在楼道里边煲电话粥。长长的楼道里边,各种姿势的都有,间或谁从网吧跑回来,路过楼道,在这些人之间走过,四目相对,互相都跟看怪物一样。 读研的时候,同屋阿星冬天一个人躲在阳台上打电话,也没人发现,后来我们洗洗睡了,关灯刚要上床,阳台出现一个黑影,在那敲玻璃,我们哥几个吓坏了,后来发现是阿星。看在他光着脚,零度左右蹲阳台上一个小时实在不容易,实在不忍新扁他。另一次,住一个楼道里的一个哥们一天接到一个电话,一个男的问,刘德华在不在?我那哥们说,我是周润发,刘德华不在。后来俩人居然对骂起来,几个宿舍的人都跑过去助阵,电话那边好像也是一个宿舍的,在哪吐沫飞溅地对骂,直到都骂累了,说好改天再切磋的以后,挂了电话。那时候电话已经先进很多了,还带来电显示。所以,那哥们在宿舍晚上有电话,一看是那个号码,就直接开骂,然后有事几个宿舍过去帮忙,再后来,有啥要发泄的就直接打电话过去互相骂一顿。两边都不知道谁是谁,但是这种默契保持了很久。看来没有比这种游戏更好,更安全的发泄方式了。 有时电话可以活活的扮演恐怖电影里的效果,一次,半夜回学校,学校门口的公共电话突然响起来。当时12点左右,一个人没有,也没有车,路灯明晃晃得照着我。我拖着影子走过试探着接起电话,发现是无尽的忙音……shit!放下转身刚要走,电话铃又想起来,我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接起来,发现还是同样的忙音……%,相当见鬼,nnd,唯一可能是躲在学校门口传达室里边哪个SB拿我开涮。后来,一次在民族大学路过一个公共电话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情况,不过接起来一个中年男人遥远的声音:“刘xx在么?”“您哪位?”“我是他舅舅,我在加拿大” (心说,您背了,国际电话都能打错)“哦,您好,他不在,出去了,您有什么事,我可以告诉他?”“家里有点事要跟他问一下,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他在网吧呢,差不多该回来了,您过15分钟打过来吧”最后,我特有礼貌的挂了电话,不知道最后他打过来了没有,不知道有人接了没有,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后来有了手机,这个可以随时打扰你,也可以让别人随时骚扰你的东西出现了。不知到你还是否记得,手机开始普及的时候,联通和电信是不能互发短信的。我为了保持和联通、电信双方朋友的联系,买了2张卡,一个联通的号 130xxx05540还有一个移动的号 139xxx44283,两个sim卡,一备一用,保持间断的和两边朋友联络,同时提心吊胆担心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备用的卡,放在后盖和电池之间,每次换卡就好象枪手换子弹一样,有种特别的快感,当时颇为得意。后来,联通能和移动发短信了,需要放弃一张卡,最后决定用联通那张,因为最需要保持联系的人当时用的联通。后来时过境迁,大家纷纷都换过号有些人就在这个时期失去了联系。 有一次,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女生,我问你是谁,她说我就是想看看和她一个朋友手机号挨着的人声音会是什么样,后来就聊起来,这个女孩也在武汉,而且是狮子座的我记得,她说她喜欢被辐射的感觉,因此就用电脑和手机辐射自己,有种很爽的感觉……后来就像这个没有来由的电话一样,很正常地没有再联系过。接过发错的短信,比如,一个女的认定我是他的老公,原来一个很嗲的女人发短信都可以很嗲,我试着聊了几句,她还真答应,哈。后来,还收到过一条发错的彩信,是个一个女生一寸照片,后来跟那边确认一下,发现是个高中生,说这是他们的班花,我说,我同情你…… 在我拥有手机的记忆里,有一个神奇的短信,我依然记得。那是2002年狮子座流星雨的那天晚上,我正在楼顶等流星,等着许愿,突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一个陌生的号码,“希望你的愿望都变成真的!--comet”。心中无比温暖,打电话回过去,听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是空号”……shit,装神弄鬼也不至于署名彗星吧,明明是流星雨……从技术上可以理解,电话转接到了一个空号上而已,很多骚扰短信都是这样的。但是,我实在不忍把这个美好的彗星在我许愿的瞬间发来温暖的短信看作骚扰短信,至今这都是个迷,我始终不知道是谁,为什么会在那天,发这么一条短信,anyway,都谢谢TA,我当TA是天使飘过吧。 October 11 Solo Dance in a Radio life话说10年前,曾经非常想去电台当个音乐或者谈话节目的DJ,当时喜欢听北京音乐台每周五下午12点到1点的老式汽车,这个节目算是我的国外pop music启蒙课,当时听到了很多名牌,名人,更重要的是耳朵里留下了那些伟大旋律的惊鸿一瞥。这个节目一直路林涛主持,从此发现DJ除了先前很端庄的播报新闻,很轻佻的播放点歌,很忧郁的分享别人地犹豫之外,还可以信马由缰播放自己喜欢的音乐,和收音机前面的耳朵分享,更NB的是,你可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过一把嘴瘾。但是,当时想想自己才疏学浅,生性腼腆,只好埋头学习,一心考大学,然后在伺机转行。近了大学,到了很愤世嫉俗的年纪,盛情拒绝了当时广播站的邀请(因为我在那边普通话讲的相当普通),很想自己买一个电台发射器,在宿舍楼里边每天晚上做一个小时的节目,可以在晚上给男生女生点点歌,抒抒情,打法打法他人的寥落,表达表达我喜欢的生活态度。虽然知道有的学校确实有这样干的,但是设备昂贵,效果不甚理想,覆盖范围有限,一直敢尝试,只是内心偷偷激动了一把。再后来,网络音乐频道出现了,2002年开始,成为乌鸦电台的听众,发现和我一样,想做一个电台的人还真不少,而且都比我能干,感谢网络的存在,这让我不在为不能实现自己的电台梦想而内疚。再后来,忘记了做个DJ的梦想,但是依然喜欢听广播。 DJ全称Disco jockey,更多的是跳舞音乐的搓盘手。电台的主持人也自称DJ,一方面使用的调音设备貌似舞厅DJ台,另外,就像电音场中控制人们情绪与节奏的DJ一样,电台主持人一样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歌,一样可以通过音乐切换,插科打诨穿针引线的对白,影响听节目的人的情绪。我觉得,独处的生活实际上是和别人的生活不即不离,保持距离的一种状态,有个能热闹你的耳朵,激动你的情绪的DJ,很不错,更酷的是,free for charge,如果你能忍受中间的广告。 近两年一直喜欢CRI的HIT FM和EASY FM很多节目,因为在车上听广播通常是件惬意的事情,在北京的路上,你会发现也是件很有必要的打法堵车时光的办法。喜欢的节目包括,早上飞鱼秀,晚上的the pulse,周六白天听HIT FM的80-40 count down,晚上有小飞的one man show---5点到8点的B-SIDE STORY。尤其是B-SIDE STORY,又仿佛回到了听老式汽车的岁月,里边歌我都喜欢,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听3个小时好音乐,同时打扫一下房间,煮点咖啡,会愉快。电台里听到好听的歌,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会有惊艳的感觉。就好象地铁里、电梯里,饭馆里邂逅的美女一样,很可能没记住歌的名字,再也没法找到这首歌,但是哪有如何呢,那一瞬间心花怒放的感觉越来越稀少了,JUST ENJOY IT,何况很可能很快还会再次相遇。 DJ不能态度太激进,否则受众就会很窄;DJ必须性格比较成熟,不然时间长了,人都要成长的,便会逃离原先喜欢的DJ;DJ不能话太多,不然显然影响我们听音乐的心情,但是也不能话太少,像张有待大哥似的,从头到位除了报歌名,基本一言不发,忒酷了,以至于发闷。 我想,我如果做DJ的话,大概和小飞各个方面都比较相似,只是各个方面可能都没有他出色而已,所以比较欣赏他。当然也有人不喜欢,因为他欺负豫周欺负得太厉害,很多怜香惜玉的人纷纷鄙视之。做自己是件痛快的事情,但你也必须扛住别人的眼光。我比较喜欢他的品味,他的思维方式也很发散,我喜欢这点。建议他以后在个人品牌比较强大了以后,利用圈子里的关系,可以做经纪人,挖掘新人,办演出,做大了,向摩登天空或者兵马司似的,也可以做酒吧和唱片。前途一片光明。 网络没有像最开始人们想像的那样,打垮Radio,而是互相成就了对方。Radio有它自己的独特魅力,喜欢Radio的人,多是喜欢独处,内心敏感的人,Radio给他们的,更多的是邂逅的惊艳和内心温暖的共鸣。Listenning your favourite Radio programme,like solo dance on the way, accompanying with the DJ show. October 04 三鹿奶粉处置攻略探讨三鹿奶粉三聚氰胺超标,最后品牌被三元收购,最近媒体报道河北销毁了300吨三鹿奶粉……为什么事件的漩涡这么多“三”呢? 老子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看来,奶粉事件由三而起也好不出乎老子意料之外。 事情已经出现,那么就要解决问题。光看豆浆机脱销、母乳紧俏,质检总局变成质检总急,伊利蒙牛不停危机公关……好像还没有人探讨目前已经生产出来并且已经回收的奶粉如何处理。这次销毁的奶粉就300吨,按照蒙牛、伊利的发现一例,销毁一批的口号,看来有斤千吨的奶粉需要处理,那么如何处理呢,我想一定有人在头痛这个问题。按照一千吨的水平估算,如果按照奶粉卖出去也就大概几千万人民币,看来销毁奶粉并不会导致明显的通货膨胀。那么主要探讨的是,销毁奶粉以后如何更有效的利用起潜在价值,并且避免三聚氰胺二次进入食物链。 参考生活垃圾、农牧业固体废弃物处置方式、理论上可以考虑的方案包括: 1 直接做动物饲料。 由于奶粉主要成分是蛋白质、乳糖、脂肪,可以养小孩,当然也是优秀的动物饲料。如果奶粉添加三聚氰胺是为了提高其中蛋白含量指标,而动物饲料蛋白质含量检验方法和奶粉相同,都是凯式定氮法【就是含氮的化合物与硫酸和催化剂一同加热消化,使蛋白质分解,分解的氨与硫酸结合生成硫酸铵。然后碱化蒸馏使氨游离,用硼酸吸收后再以硫酸或盐酸标准溶液滴定,根据酸的消耗量乘以换算系数,即为蛋白质含量。2005年这个操作我做了很多次,现在回想起来,感慨TNND这帮做奶粉的人要琢磨点正经业务,中国现代化将会又前进一大步】,那么是不是可以猜想,动物饲料里边也加了三聚氰胺来提高蛋白质含量骗钱呢??这显然不可能,三聚氰胺工业产品怎么也1万多一吨,好饲料也才不到3000一吨,除非做饲料的人是吃三鹿长大的,不然不可能往饲料里边馋加三聚氰胺。那么,既然以前饲料还是安全的,那么现在把三聚氰胺超标的奶粉做饲料显然不太合适,不但对人类不负责,还有虐待动物的嫌疑。综上考虑,直接做动物饲料的情况不应该考虑,但不排除有个别人偷偷这么干。 2 好氧堆肥做有机肥。 生活垃圾可以通过25天左右的好氧堆肥,变成有机肥,但由于生活垃圾中碳氮含量均不高,肥的品质显然不行,只能做土壤调节剂,防止土壤板结。如果把三鹿奶粉掺加到生活垃圾堆肥厂里边,将会大大提高有效有机物,尤其能够补充氮的含量,调节碳氮比,促进好氧生化反应进行,提高肥效。1000吨的奶粉,尤其是添加了三聚氰胺的奶粉,可以帮助生产出1万吨左右的有机肥。北京阿苏卫垃圾堆肥项目如果建成,每天处理生活垃圾2000吨以上,五天可以把这些毒奶粉处理掉,而且增产了一批高质量有机肥,一吨怎么也能多卖几十块钱,就算10块钱,可以回收价值10万块钱。同样,在也适用于处理剩余污泥的好氧堆肥处理厂。可惜,这类项目在中国都还很不普及,也很少有人会买这种垃圾有机肥。 3 厌氧发酵产沼气和有机肥。 厌氧发酵需要碳氮比在20左右,而三鹿奶粉在添加了三聚氰胺以后怎么也能达到2左右(含氮量很高),由于厌氧堆肥中,含氮组分稀缺,而且比较贵,所以,如果三鹿奶粉用来厌氧发酵的话,可以很好的调整反应体系的碳氮比,增加系统中沼气产量。如果仅考虑奶粉对沼气产量的贡献,一千吨三鹿奶粉可以产生10吨左右的甲烷,标态下体积大约13000立方(甲烷密度0.76kg/m3)。天然气中80%是甲烷,按照2元/m3推算,这部分三鹿奶粉产生的甲烷的市场价格大概3万块钱左右,考虑减少发酵过程中氮组分添加剂使用量,增加收益大概4万元左右。目前养牛厂,污水厂都有发酵设备,处置起来比较方便,但沼气价格目前还都普遍比较低,实际收益可能没有预期这么多。 4 焚烧回收利用起化学能。 蛋白质热量大概17J/g,一千吨三鹿奶粉热量170GJ,如果送到垃圾焚烧发电厂,可以多发电14000度电力(按照30%的热电转换效率),按照每度电5毛钱计算,增加收入7000块钱。另外,还可以送到水泥厂,因为水泥熟料生产过程中需要烧煤,也可以掺烧一部分可燃垃圾,如果把这部分三鹿奶粉送到水泥厂做水泥熟料,可以节省标煤大概590吨(标煤热量29J/g,是奶粉的1.7倍),现在煤价很高,一吨标煤大概700块钱,可以回收奶粉价值4万块钱。同时,奶粉中有害成分在这一过程中均可以有效分解,二次污染可能性极小。 5 其他方式处置。 其他处理方式就很多了,比如,可以送到垃圾填埋场填埋,但是这部分奶粉含氮量非常高,分解后会明显导致垃圾渗滤液中氨氮含量飙升,影响垃圾渗滤液处理工艺效果,同时,三鹿奶粉分解后产生的甲烷释放到大气中,还会加剧温室效应。因此,不推荐送垃圾填埋场。此外,也不排除用奶粉掺到白灰里边刷墙,以后屋子里一股奶香……等等。 综上所述,虽然最赚钱的方式是送到垃圾好氧堆肥厂去做有机肥,但好像河北省没有这样的地方,还要送到北京来处理,而且生产出来的有机肥还不一定能卖得出去,所以还是不推荐考虑。那么最环保、最彻底的办法就是送垃圾焚烧厂或者水泥厂烧掉,考虑送垃圾焚烧厂的价值大大不如送水泥厂划算,因此强烈建议有关部门将收集的三鹿等有毒奶粉就近送到当地水泥企业,做燃料烧掉,即可以彻底消除奶粉二次污染,也可以节约标煤,减少CO2排放,利国利民,是体现科学发展观和循环经济理念的选择。 October 03 病毒江湖十一期间拿出了一整天的时间重装系统,原因耳熟能详,没装反病毒软件(注意,不是杀毒软件,而是带有防御功能的反病毒软件),染上多种木马,继而系统程序被盗版卡巴斯基快刀斩乱麻的喀嚓掉……
很早就觉得,病毒与反病毒就像“杀手杀人”里边,杀手和警,作为水民的你,很难分辨到底谁是谁。 病毒与反病毒,这早已是个江湖,江湖永远官匪一家。
病毒的出现显然早于反病毒,但是当卖杀毒软件成为极佳的收保护费的生意后,病毒似乎如洪水一般袭来。传说中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道高一丈,魔高又一丈……似乎反病毒的进步与病毒种类的繁衍比翼齐飞,与时俱进。
病毒程序和反病毒程序实际上没啥太大区别,庙堂之高,江湖之远,黑白两道而已。犹如阴阳两级,一旦病毒覆灭,杀毒软件市场立刻灰飞烟灭,每年千万美元的市场就此消失,敢问杀毒软件的boss们有何对策?还有比自己投放病毒更好的办法么?
无论反病毒软件山头林立割据一方,还是一家独大,一统天下,可以预见,像我一样的水民,依然无法摆脱这种对抗病毒与反病毒软件的无望斗争的处境。
假如kaspersky在网上传播专门针对瑞星漏洞的病毒,再推出针对这种病毒的防火墙,很快就可以杀伤对手,占领瑞星的市场;如果瑞星很君子,很端庄的继续合法的经营,被挤出市场指日可待。同样,各种反病毒软件之间也会自动将对手的软件识别为病毒程序予以法办,直到动了江湖老大--微软,google的奶酪,他们立刻发布新的补丁SP1,SP2,SP3……或者新的免费杀毒软件。
江湖的生意是做不完的,主流的操作系统永远是病毒和反病毒的最爱,而非主流的操作系统始终没有主流的系统资源丰富……对于江湖老大而言,微软没有必要把XP漏洞都消灭,因为它可以卖vista,对于google而言,它可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推出自己的嫡系杀毒软件……
好吧,你出离愤怒,决定用盗版操作系统加上盗版杀毒,不再给这些老大们纳贡,似乎就四海生平了。其实,中国大部分人都是这么干的,这也是微软为何如此主流的原因,也是病毒横行的温床,也是反病毒软件销量的保证--既然操作系统的钱省了,为了好好用,为啥不买个正版杀毒呢?
生意规模不一样,博弈的高度也不一样。微软可以借助盗版延续一统天下的虚假繁荣,卡巴斯基们不行,他们拒绝盗版,因为他们都是鸡鸣狗盗之辈,小钱不赚也得挨饿。
被扼杀的只有中国自己的软件行业,受苦的依然是我们这些用着盗版操作系统和不停更换key的盗版杀毒软件的水民,谁是谁非呢,江湖似乎只有胜负,没有是非…… |
|
|||
|
|